这也是洛阳城里那些贵女们伤害长烟的主要手段,林娘来历不明,谁都能猜到是她上赶着往长燎身上贴,当年长燎在西北育有一女且不打算再婚的消息传回洛阳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咒骂着林娘,说她狐媚。
林符知道这点儿事并不能打动长烟,所以他再次抛出诱饵,“其实当年你娘的死有诸多疑点,很多细节我当时没有注意到,事后再回想起来有许多地方都觉得古怪,就比如你娘离世那日,在镇子上住了小半年的行商突然就没了蹤迹,你娘的尸身明明在室内,可院子里却有血迹,后来有人撬开你娘的棺材,他们发现……”
长烟始终面无表情,甚至连情绪波动都不曾有过。
林符还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还侧过头去想听听长烟心跳是否会加速。
可是没有。
长烟实在是太平静了。
这些话她在前世已经听过,林符是个好大夫,可他的歹毒更是屈指可数的。
林符沉默片刻,他问长烟为何半点儿都不惊讶。
长烟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许是从小就没有见过娘亲的缘故,我对她并未有太多的感情,所以林伯说起她的时候我只觉得在听故事。”
她好歹是在后宅中一路厮杀出来的,掩藏情绪早就变成了基本功,林符觉得奇怪也正常。
见自己的话并未引起长烟的注意,林符皱着眉头仿佛很疑惑,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若是你娘还活着呢?你就没想过要找她麽?她棺材里可没留任何尸骨,而是一滩已经腐化的尸水,这很明显是不正常的!”
“那若是按照林伯所说,那些行商是去接应林娘的,院外的血液痕迹都是为了吸引人进屋知道林娘已死,就连尸身都是过一段时间就毫无痕迹完全腐化,她被人欺负让我爹搭救都不过是一场戏,生下我更是居心叵测,那她做这些事又能得到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