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麽逃呢?
太子妃的身份束缚着她一生,和景湛这种手握大权的臣子纠缠, 她就不可能再有任何退缩。
可长烟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每次当她在新的一日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 最先涌上心头的竟然不是欣喜与向往,而是感慨。
又要应付那些不想面对的人和事了,他们时时刻刻都能让长烟感觉到自己快被耗空。
以前原以为和景湛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暂时忘却那些令她烦扰的事。
直到景湛也变成让长烟烦躁的一部分。
长烟终于受不了。
所以她这麽问景湛, 是想知道景湛能不能对她放手。
可景湛没有。
他把长烟握得更紧了。
长烟现在重新提出这个问题, 就是想知道两人正常相处了这麽久,景湛对她的执念是否和从前一样深。
就算曾经两人是以最真实的面目对待彼此的, 可他们的性格都太过锋锐,寸土必争,丝毫不让, 长此以往势必会刺痛对方。
可景湛就是那种越痛越要的人,他不允许他喜欢的人轻而易举背弃他, 即使他才是那个不被世俗所容的人, 他也不準长烟有任何退缩。
所以现在的长烟, 非常需要景湛的答案。
景湛的性格底色注定了他是占有欲很深的人,长烟尚不知她死后都发生了些什麽t, 即使这次她想努力挽回一切,却无法控制景湛的梦境。
长烟明白再这样下去景湛注定是会想起一切的,她不能拿上自己的未来赌。
本来她就和洛阳城的一切都格格不入,被封为郡主,嫁给皇子仿佛是她逃不出的劫难,她无法挣扎,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