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赫在旁边百无聊赖地问长烟打算把这香囊送给谁。
也不知道收到这香囊的人会不会嫌弃长烟这蹩脚的针线活。
但长烟很是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说:“这可是我自己做的第一个香囊, 为什麽要送给别人?”
封赫不太理解:“若不是拿来送人的,又为什麽要学着做?”
柔嘉在旁边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封赫疑惑地皱着眉头, 像是真的很好奇的样子。
长烟觉得封赫脑子缺根筋,不过她知道封赫从小在宫里长大, 一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
他并不能理解长烟。
原本长烟不打算和封赫多费口舌, 可她见封赫是真的不太明白, 她把缝好的香囊握在手里,笑着对封赫说:“就不能是为了自己开心麽?我本来就没什麽好手艺, 哪怕再用心也只能做成这样,与其我把东西送人平添几分他人嫌弃的羞辱,不如自娱自乐地玩儿着,总归我高兴了才是最重要的。”
封赫点点头“喔”了一声,也不多问了。
柔嘉笑了笑,见长烟对她才做出来的香囊还挺喜欢,又贴上去教她如何简单快速地绣好一朵小花。
日子过得飞快,冀州的案子结束,该砍头的一个都没少,那几位来洛阳告发的百姓被悄悄送了回去,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什麽时候啓程,又会在何时抵达冀州。
岳彬阳死了,他家中的女眷大部分都上吊自尽,这些年在他身边拥护他的党羽都没能逃脱。
岳芝华的死讯传来行宫的那天,长烟和柔嘉以及封赫正在那里拿着笔墨画画。
封赫不喜欢这些所谓风雅的东西,他连字都写得丑,这些年就算努力练过也没什麽具体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