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里只剩三人,长烟看着景湛手里的圣旨,表情是肉眼可见的担忧。
太快了,比前世还要快的升迁速度,这让长烟心中惴惴不安。
眼下情势已经和前世完全不一样,长烟没有任何把握,就算她经历过一次又如何?代替她受苦的人是景湛,她远没有最开始那般心安理得。
景湛把圣旨交给安杜让他收好,安杜点头道是,转过头又对长烟说:“先前郡主派了人到林大夫那边去照顾,那人昨日来府中说祝遂惹了点儿事,林大夫想见郡主。”
长烟皱起眉头,她问安杜知不知道祝遂犯了什麽事儿。
安杜早就把事情查了个底朝天,他点点头对长烟说:“侯爷前些天查了不少案子,派人在那些涉事官员的家中搜查物证,还将他们府里的下人都控制住以免出去通风报信,那些下人里面就有一个祝遂。”
只是当时祝遂并没有穿下人的统一着装,所以景湛的属下特意问了一嘴,问他来梁宅做什麽的。
祝遂眼神飘忽不定,尽管他很想让自己看起来与寻常人无异,可都察院里的人都不是吃干饭的,立马就瞧出祝遂有问题,把他带去审问了。
祝遂已经三天没有回去,林符担心他出了什麽事儿才让长烟派去照顾他的人去侯府报个信。
长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紧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什麽问安杜:“祝遂没回去这几天林家附近可有异动?”
景湛的眼线遍布洛阳,林符是他派人暗中接送回来的,他对林符家附近的状况肯定了如指掌。
安杜看了一眼景湛,见景湛没什麽反应就知他已然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