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屋后,药还放在桌上晾着,长烟和景湛在棋盘前面对面坐下,像是要继续昨日的残局。
在来到洛阳之前,长烟对琴棋书画可以说是样样不通,即使后来她用劲去学了,知道的也不过是一点儿皮毛,她更愿意把心思放在宅斗里的阴谋诡计上,对于这些装样子的东西完全生不出半点兴趣。
直到她粘上了景湛,那会儿景湛还抗拒着长烟,可他自己都没发觉对于长烟说的话已经每句都记在了心里。
景湛在符望楼等她的时候总是会在窗边独自下棋,他钟爱这种与自己博弈的感觉。
长烟不喜欢景湛对棋的关注度大过她,每次都要装作不经意地捣乱,用袖摆撩过棋盘,听那些玉做成的棋子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像下雨一样。
看景湛眉头皱起来,她就坐在他腿上,用拇指抚平他眉心,“一个人下棋有什麽意思,不教教我吗?”
景湛垂着眼不去看她,“教你,你肯学吗。”
“为什麽不肯,你这些年教了不少学生功课吧?多一个我应该也算不得什麽,不过你知道的,我不聪明,若是学不会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这个老师没教好。”
她惯会推卸责任,景湛已经习以为常。
男人将她的手包裹住,握在手里轻轻揉捏。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却让长烟瞧出几分欲色。
他很快就收敛,让长烟在他腿上转了个圈儿,双臂搂着她,教她如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