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知道景湛过来之后她有些冷落了柔嘉,她拍了拍柔嘉的手说:“景叔身体本来就不好, 这回又因为淋了雨染了风寒,等他好些了我就不用每天过去了, 自从我来到洛阳之后他待我一直很好, 我不能只顾着玩乐不管他的。”
柔嘉若有所思, 不过她的神色被掩藏在了夜色中。
她反过去握住长烟的手说:“我知道的,他对你很重要。”
景湛生病的时候心情会变得特别差。
他厌恶那种无力感, 这会让他想起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
长烟每天都会来他院子里支起小竈亲自煎药,景湛先前听安杜说过,卓远开的治疗多梦少眠的药也是长烟亲自给她煎的。
景湛能感觉到长烟对他的在乎,他对她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其中原因究竟如何景湛已经不愿多加思考。
只要她对他好就行了。
那天上午,景湛洗漱完走出院子。
长烟正拿着蒲扇无比认真地熬着药。
药材的味道苦涩又浓郁,弥漫在院子里,景湛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走到长烟面前静静看着她熬药。
见景湛过来,长烟擡头看了一眼。
男人披了件银线绣的常服,长发遮住部分前额,其余被一根簪子往后绾了些许,垂下的青丝如水一般倾泻开,有种阴沉又忧郁的感觉,倒是让人瞧出了几分少见的风情。
长烟差点儿忘了摇扇。
景湛的好样貌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只可惜他身患头疾,不会像那些世家公子一样经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