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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岳彬阳并不承认贾津禾是他和巩存飞害死的,他认定景湛手里没有证据,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口。

然而景湛早就找到当年杀害贾津禾,又被岳彬阳和贾津禾打发出去的狱卒,现如今这狱卒正在凉州干着打铁的生意,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只要躲得远远的就没有人能知道他曾经做了些什麽,可是当景湛的人逮着他的时候,还什麽都没问他就自己招了个干净。

岳彬阳打算如何辩解景湛没兴趣看,这些年来除了贾津禾的案子,岳斌元可是处理了不少那些阻拦了裘氏亲眷晋升之路的臣子,他利用公职之便差点儿就让这一整个朝堂都姓裘,实在是其心可诛。

景湛没有阻拦消息的外散,这等于是狠狠打了裘氏的脸。

从去年裘承德的儿子让人在城外作乱被发现之后,裘氏沾上的风波可以说是源源不断,有不少人认为这只是小事而已,没有谁能撼动得了裘氏。

可岳彬阳的案子一出来,再加上巩存飞这些年在冀州的所作所为,那些绞尽脑汁都想搭上裘氏这艘大船的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若是放在以前,这种事不是轻而易举就被裘氏摆平了麽?

还是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景湛这是领了恭帝的命令要敲打裘氏?

冀州的案子能牵扯出这麽多过往的旧案,岳彬阳甚至被查了个底朝天,景湛能力不可小觑,不过他这麽做也太大张旗鼓了吧?

恭帝恼火的,就是景湛在此事上的不低调。

查冀州和旧案就好了,岳彬阳就算有罪也不能现在处置,否则打草惊蛇起来裘氏那边肯定会向恭帝施压,景湛能不能继续待在都察院还不好说,若是裘氏使出一些阴毒手段,景湛要如何应对?

可事已至此也不能把已经水落石出的案子轻轻放下,该惩治的还是得惩治,帝王的权威便是在此刻派上t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