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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百姓不信贾津禾会做出强逼民女的事,他都三十多岁了还不曾娶亲,手里但凡有点儿银子都拿出去接济穷人了,若只是为了沽名钓誉,他大可不必做到如此境地。

而且当年指告贾津禾的女子在贾津禾死了之后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这事儿难道不是有人在设计陷害吗?

这些年巩存飞不仅一次把贾津禾的事情拿出来说,好像越诋毁贾津禾他的名声就会更好似的。

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对巩存飞怨声载道,他们有不少人在巩存飞的数百条罪状上摁下了自己的掌印,只求能让巩存飞滚出冀州。

景湛收集证据的速度太迅速,几乎每一步都走在裘承德的人前面,这一局景湛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这把刀的锋利之处。

裘承德手下的人怎会就此罢休,若是再被景湛这麽拔萝蔔带泥地查下去,怕是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们弹劾景湛,说景湛急功近利,正常情况下怎麽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把案子查得这麽清楚?他肯定是早有準备。

景湛没有理会这群人像是被戳中肺管子一样的攀扯与撕咬,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如何决断自是恭帝的意思。

不过恭帝这回对景湛还真就没有那麽满意了,景湛这些年一直都是在暗地里为恭帝办事,这是他第一次在那麽多人的眼皮底下查案,就算他能力出衆,这种半点儿不给人留活路的做事手段实在是很容易遭受非议。

恭帝把事情交给景湛去办很显然是放心他的能力,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景湛这些年一直当的都是閑差,他对为官之道显然还没有那麽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