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对上了。
就如封赫说的那样,长烟为了不用回去看见那些个牙尖嘴利的太监宫女,离开居所在皇宫里像游魂一样走着。
还好那会儿她没遇上几个侍卫,否则按照长烟的落魄潦倒,那些人还以为是从冷宫蹿出来了个小宫女。
长烟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窝囊,她没有离开皇宫的能力,只能暂时逃避那个她无法面对的地方。
她甚至都没发现后面跟着人,或许是当时太难过了。
看见封赫如此痛苦的神色,长烟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声。
“事已至此,你我都无法改变,哪怕是阴差阳错也都走到了现在,七弟,放下吧。”
封赫脸上的酒气散掉了许多,他癡癡笑着,泪珠从他下睫滑落,滴在衣服上洇出一小片水渍,“长烟,我以前从来不懂什麽是恨,现在我明白了。”
明明长烟就在他面前,可他们的距离却是那样地遥远。
人都是会变的,他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是封赫最后一次叫长烟的名字。
对长烟来说他不过是少年人的情窦初开没有得到回应,将来封赫肯定会找到她更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