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承德和几位大臣跪了一地,裘承德缓缓闭上眼睛,不愿承认是自己棋差一招,干脆沉默不语,等待恭帝的决断。
“此事不仅是冀州太守玩忽职守,还牵扯到了当年的旧案,与都察院脱不了干系,既然景湛前不久才到都察院,那此事就交给他去历练吧,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啊。”
恭帝摆明了要提拔景湛,甚至这件事都极有可能是景湛搞出来的,裘承德纵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站出来赞叹一声恭帝圣心已定,实属高明。
回到居所后,裘承德身边的几位官员都看着他像是在等待指示,裘承德神色如常,嘴巴一抿直接就做出了决断,“让巩存飞管住他的舌头,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他自己心里清楚。岳彬阳是他颇为要好的朋友,想必他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当年的冀州太守是如何来的,告诉他,他的家人自会有人照料,让他準备好安心上路吧。”
官员们面面相觑,领了命令后就相继退下。
裘承德起身走到书桌前,从屉柜里拿出一沓厚厚的信件。
这上面都是封迟写给裘承德的,当初裘承德看过一遍之后只觉荒谬无比,心想他这个外祖孙是得好好治治脑子,能把梦里这些荒诞不经的事儿当真。
可是当裘承德知晓从冀州来的那几个人真的住进了封迟所说的客栈里,他还是透了消息让下属派了刺客前去刺杀。
然而人早就被转移走,景湛仿佛猜到了裘承德下一步的行动一样,这种完全被动的感觉让裘承德的气喘得不是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