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恭帝为何会突然想起自t己,不仅派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为她诊治,这次前往行宫甚至还带上了她之类的,柔嘉并不在乎。
反正她身体差不多好全了,这次还能和长烟一起去行宫,柔嘉高兴都来不及。
前往行宫的路上,长烟和柔嘉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两人虽然只见了一次面,但好歹是一起落过水的关系,对彼此都熟络,没一会儿柔嘉就开始和长烟聊起了前段时间洛阳城里津津乐道的诸桩婚事。
“好像就是先前在画舫上让我们落水的那几个,她们嫁得倒是快。”
知道其中缘由的长烟顺着柔嘉的话点了点头,她没有什麽炫耀的心思,而是很平静地附和,“嫁了也好,有自己的事情忙。”
长烟对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没什麽兴趣,她更在乎柔嘉的身体。
柔嘉握着长烟的手说:“你放心,我在宫中的处境没有你想象得那般艰难,三皇兄如今还在禁足,母后日日都要去陪着他,也没有多余时间来管我,总之这次去行宫,我们好好待着就行。”
长烟点头道好,把那些不必要的思虑都清空,对柔嘉弯起眼睛笑了笑。
恭帝一行人抵达洛阳行宫的那天,景湛休沐在家。
长烟给景湛留下的那坛梅花酒香气清幽,口味清冽,算得上是佳品。
也不知长烟哪儿来的这酿酒手艺,倒是让景湛觉得惊喜与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