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 死寂, 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从未爱过人似的模样, 让景湛不可置信。
只是一瞬间而已,长烟重新笑了起来,用双手捧着景湛的脸, 让他把腰弯下来看着她,又仔细用目光描摹着景湛脸上的每一寸。
这是个无比亲昵的举动, 长烟做得顺手极了。
景湛还沉浸在震惊里, 他眼前的少女露出了他梦中从未见过的缱绻微笑, “梦里的故事如何发展,于你而言都只是幻象而已, 你还是你,你眼下所做的一切即为真实。而我在你眼前是什麽样的,就代表我想和你是怎样的关系,你不必为梦里那些事感到烦心,这并不值得。”
只是不值得吗?
景湛皱着眉,他快被那些梦折磨得无法正常面对长烟了。
可长烟却能如此轻巧地说出那些都不值得,是因为重来一次,她在为终于能摆脱景湛感到开心吗?
她在他面前是什麽样子呢?机敏聪慧,好学不倦,浑身上下都是无限的生机,总能让景湛感慨她精力好。
他们之间又是何种关系?她父亲是景湛的好友,又是景湛同门的师兄,她叫他一声叔叔并不为过,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可是在梦里的他,对长烟爱而不得。
景湛何其痛苦,虽说他从未以正人君子来标榜自己,可那是长燎的女儿,他怎麽下得去手的?
自厌的情绪从未如此强烈,景湛觉得他很恶心,简直无法控制。
然而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就这麽放过长烟,她就是想和他拉远距离,恢複所谓的正常关系,但他们纠缠了这麽久,他怎麽都不能如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