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牵挂着长烟的一举一动,就连喜怒也随着长烟而变化。
他也很想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最开始在面对长烟的时候只想将她变成好用的棋子,可不知不觉间棋子自己在棋盘上跳动,甚至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向她偏移。
景湛又想起了他先前那枚送给长烟的玉佩,当时也是这样,明明是家传的玉佩就那样给了长烟,好像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枚玉佩也只能是长烟的。
之后那些千奇百怪的梦境,以及来到都察院后他每夜都会梦到的场景,即使景湛的头疾已经完全痊愈,还是会因为那些梦境感到惶恐痛苦。
长烟在景湛的梦里一边又一遍地死去,他看见她穿着华贵的凤袍,看见凤袍上侵染的血液,看见长烟无力垂在地上的双手,每一次都让景湛觉得全身酸胀发麻。
景湛还记得长烟曾问过他信不信前世今生?
当时的景湛是不信的,他有着绝对的骄傲,自认可以将想要的完全握进手里。
可不管是封迟的反常还是长烟异于常人的聪慧,还有她留给他的那三封信件以及对应的事件,都让景湛开始不得不信了。
否则长烟待在西北那麽久,她是如何知道每个家族的秘密以及拿捏他们的最好办法?
既然封迟和长烟一样是有着上一世记忆的人,那裘氏也必定会得到封迟的协助,真要对付起来想必要比以前更难。
所以景湛必须要通过他安插在裘府的人传出準确消息以便应对。
景湛在马车里想了一路,思绪纷杂得理都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