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莺儿在那大喊公主和郡主落水的时候孟矜月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倒,她问侍女是哪位公主在船上,“不是说只有长烟吗?公主怎麽也会在?”
这几个人大眼瞪小眼,这会儿眼神倒显得清澈了许多。
裘玉虹依旧淡定地拿着玉珠在手里把玩,她扫了眼孟矜月这副不中用的样子,唇角勾出一抹轻蔑笑容,摇着头不说话。
一直在观察裘玉虹的岳芝华上前把孟矜月扶起来,好声宽慰着她说:“好姐姐,这有什麽怕的,是长烟自己推公主落得水,与我们何干啊?这画舫被风吹着就这麽飘到了人家那儿,我们可什麽都不知道。”
孟矜月看了眼裘玉虹,岳芝华这番说辞漫不经心又言之凿凿,她起身站稳了些之后对裘玉虹说:“阎韵那个表姐在放风筝的时候和旁边的人在讨论等会儿要不要去游湖,说到了长烟,所以我以为长烟是独自在那艘画舫上的,三小姐,我,我……”
裘玉虹终于开口,“等会儿去向公主赔罪,不管怎样这画舫撞到了人家,总得有个说法。”
她们的画舫撞到人之后船夫立马将画舫向岸边驶去,免得有什麽零件松散了,让这几位小姐也不慎落了水,船上的人都得遭殃。
打听到公主和郡主这会儿在哪里换衣服之后,几人赶紧过去。
这里黄晏静父亲官职最低,她被孟矜月推着往前一步,即使黄晏静心里不太高兴,却还是主动开口致歉:“臣女黄晏静,得知所乘画舫不慎撞到了公主,心中惶恐不安,特来请罪,还请公主饶恕臣女。”
几人在屋舍外面等了差不多快半个时辰,就在孟矜月耐心快耗尽打算让人再去请一次的时候,终于烘干了头发的柔嘉和长烟从屋舍里走了出来。
柔嘉扫了一眼黄晏静身边的几个人,眉眼微垂,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来,“那船上就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