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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舒郡主……是前段时间陛下刚封的那个?听说她爹死在了西北,好可怜啊……”

阎韵颇为不快,她这一路带着这几个姐妹过来,除了要听她们问东问西,最烦躁的就是她们丝毫不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一天到晚把心直口快当成纯真良善,“你爹娘是没教过你怎麽说话吗?这种话也敢说?”

表姐表情悻悻的,有种被阎韵教训过后的不甘。

虽然她年纪没有阎韵大,但她爹的官职和阎韵她爹相比低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儿,若不是她娘一定让她跟着阎韵玩儿,她才懒得热脸贴这位大小姐的冷屁股。

阎韵的家事可谓是一团乱麻,长烟曾经略听过一二,但阎韵自己有那个能力处理,用不着她操心。

柔嘉还船舱里等着,已经有人为她们泡好了茶。

画舫慢悠悠地在湖面上行驶着,柔嘉问长烟来到洛阳后习不习惯,“西北环境虽然比洛阳要艰苦,但待在那里应该比洛阳要自在许多吧。”

长烟捧着茶杯轻笑着摇头,“既来之则安之,西北风沙大,夜间还总是有野兽出没,很多时候都没办法睡好,来洛阳之后虽然还是会多梦,但至少不必再担心自己下一秒会被北羌人砍了脑袋。”

听见长烟将西北描述得如此血腥,柔嘉眼里似有不解,“你不喜欢西北吗?”

“那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怎麽会不喜欢?只是环境和洛阳相比的确不算好,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得自己想办法,有时候甚至得在北羌人开的集市上采买他们拿出来的那些腐败的臭肉,若是没点儿承受能力,怕是很难在那里存活下去。”

柔嘉的神情果然变得有些难受,她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起身,走到画舫外透了透气。

长烟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一盘酸甜的蜜饯,她递给柔嘉说:“是臣女说的话惹公主不高兴了吗?臣女思虑不周,还请公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