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最近可能找到了新的乐趣,那就是逗长烟玩儿。
他会把玩笑控制在长烟不会讨厌的範围之内,希望能和长烟之间能尽量轻松地相处。
长烟果然没有生气, “明年的风筝我自己做,到时候就画一只老谋深算的狐貍, 景叔觉得如何?”
景湛满意地点头, “甚好, 你能亲自动手,也好省的到时候我这风筝飞不起来怪我手艺不好。”
长烟骄矜地“哼”了一声, 转头看向书房里挂着的那些飘飘蕩蕩的字画,“若是到时候别人敢笑话我的风筝,我就说是定远侯做的,想必他们也不敢说什麽。”
的确,就算是笑也只会笑定远侯没那个手艺,反正长烟不会丢人。
景湛反正不在乎这些,就随长烟去了。
景湛叫安杜进来把桌子清理干净,长烟在那里爬着楼梯在书架前仔细搜寻着。
“在找什麽书?”景湛走到长烟旁边仰头看着她。
长烟低头见景湛就那麽静静仰视自己,这个角度让景湛随意绑起的头发看起来更显俊美慵懒,怎麽看都是一片好风光。
她坐在梯子上认真道:“感觉景叔这里都是些讲大道理的书,没找见几本有意思的,比如游记啊传说之类的,我医书看累了也想放松一下嘛。”
景湛思索了会儿,脸上露出了好说话的笑容,“这还不简单,你想看我让人给你找就是了。”
原本就不是什麽难事,景湛以前也看过一些这类书籍,只不过他琐事繁多,又被头疾所困扰着,没多少精力去看这些用来放松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