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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含萱从来没在洛阳哪家铺子里闻过这样的香粉。

“张家小姐,好可怜吶,这麽大的雨天,怎麽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紫衣女子慢慢擡起手,张含萱发现女子手心似乎画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可她还没看清那蝴蝶究竟是何模样就彻底晕了过去。

人影一闪而过,好像从来没有人在张含萱面前对她说过话。

雨越下越大,甚至无人关心这个倒在地上的人究竟是谁。

直到夜间巡逻的士兵在路边发现了身体已经完全变冷的张含萱,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大发善心地把张含萱的尸身擡到了张府门口。

张府的门匾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陈双玉出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变成如此模样,悲痛欲绝,一夜白头。

景老夫人得知张含萱的死讯之后捂着胸口差点儿缓不过来。

张家的案子一被爆出来谁都不敢为他们求情,生怕会牵扯到自己,毕竟没有谁能经得住查,若是被皇帝迁怒怕是半点儿翻身机会都没有了,谁会在这个时候上赶着给自己找晦气?

张含萱昨天来求景老夫人的时候声泪俱下,她说自己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好像不管做什麽都没办法救她父亲,景湛这些年备受皇恩,张含萱希望景湛能帮张明和向皇帝说说情,至少留她父亲一条性命。

这可让景老夫人感到为难。

张家还没出事的时候景湛就来静宁居给景老夫人请了安,还提醒她不要听别人说了两句好话就让他陷入左右两难之地,“有人想求您办事无可厚非,倘若来者对定远侯府来说有助益,我自然会答应,但若是死到临头了还想拉定远侯府一起下水,希望母亲能帮我阻截,我不想到时候让场面变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