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疯魔了。”
长烟起身把已经凉了的药端起来,她知道她再也问不出什麽了。
康王还在殿外等候,他明显听见了恭帝的大喊大叫。
他担忧地看着长烟面无表情的脸,问她有没有事。
长烟摇摇头,眼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我爹该死,我也该死,陛下既然认準了这点,就不会给我一个痛快的。”
侍女上前接过长烟手里的托盘,长烟对康王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又笑着说:“多谢皇叔这些年为了我的事奔波劳碌,您年事已高,近日又总是咳嗽,还是在府中歇息为好,父皇这边我会照看好的,太子督战腾不出手,我作为太子妃理应担起责任。”
尽管康王还是不放心,但见长烟这麽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他不好再说什麽,让长烟自己也要留意身体就离开了。
那是上一世的长烟最后一次见到康王。
康王和恭帝只差了几岁而已,恭帝身体因为接连来的战事每况愈下,康王也因为大昭的连连败绩感到心急焦躁,他无法再为长烟做更多了,恭帝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为何如此嫉恨长燎,又为何那麽想让长烟死。
他抱着遗憾入睡,那双眼睛却再也没能睁开。
蔡管家问长烟要不要看看康王都送了些什麽过来,长烟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