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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景湛还是记着长燎的情分,在长烟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点醒她,可后来长烟回报景湛的,是一杯下了暖情散的梅花酒。

是她欠景湛的吗?或许吧。

可景湛不也有让她难过的时候吗?

这样算不算是扯平了?长烟从来就理不清楚她和景湛之间的账。

就在长烟準备离开校场的时候,蔡管家突然匆匆忙忙过来,说是萱姑娘在侯府里闹腾,跪在老夫人面前希望定远侯能帮帮张家。

长烟并不意外,她只是转身看了一眼景湛。

景湛颇有种事不关己的漠然,他对蔡管家说:“她好歹是母亲的侄女,以后若是还有机会能来侯府自然是得好好招待,只是最近兵部发生的那些事儿我插手不了,让她去求康王吧,我无能为力。”

恭帝这些年虽被氏族掣肘,难以在政绩上施展拳脚,但他若是执意要办什麽人,氏族也不敢真的忤逆他,至少明面儿上得过得去。

这次张明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可能也不明白康王是如何顺藤摸瓜调查出了那麽多事情,明明只是想让刚从西北回来的应德光不要太嚣张得意,用虚报死伤人数这事儿堵住应德光的嘴,免得他和恭帝提起这些年军饷粮草发放不及时的问题,却没想到他和他的亲信拔萝蔔带泥被一同扯了出来。

张明和知道战事一过,兵部的作用边会被大大削弱,将来不仅难以捞到油水,从西北回来的那些人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只是他太心急了,再加上他这些年造的孽本来就不少,他的亲信仗着他的身份为非作歹,能有如今下场实在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