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从小经历的血腥场面不少,她并不会被轻易吓到,所以景湛敢正儿八经地和长烟讨论这些。
少女把银针放下,又拿起一把轻盈精巧的飞刀, “既然不是用的暗器手法,那就有可能是趁其不备直接用银针扎进去的,否则仅靠手腕的力量怎麽可能轻易做到呢?”
景湛知道长烟话有所指,但他并不想和长烟讨论这个, 他担心长烟会继续陷入悲伤之中难以自拔, 所以继续教着长烟,“你会射箭,对于精準度应该有所研究, 桌上摆的这些只是先给你看看, 等你手指练得有力了再教你一些技巧,若是你能融会贯通, 到时候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当然,不可主动伤害无辜之人, 明白吗?”
“我知道的,谢谢景叔教我, 我一定用功。”
景湛让安杜把桌上摆着的那些收起来, 又拿了一罐被清洗干净磨圆了棱角的小石子儿过来, 放在长烟面前。
他握住长烟的手,教她该如何发力, “手臂先放松,手腕调整角度,哪根指头有力气就用哪根,现在先不要求你太多。”
长烟认真听着,她能感觉到景湛和她的距离有些近得过分,只要她再往后靠一点点就能完全贴在景湛身上了。
景湛的呼吸声很轻,他的腹部在微微起伏,握住长烟的手指节白净,泛着一点冰凉。
在景湛的教导下,长烟用手指弹出了第一枚小石子,小石子堪堪擦过靶子就掉在地上,长烟回头心虚地看了一眼景湛,但景湛并未生气,而是鼓励长烟说,“很不错了,至少能碰到靶子,再多试试。”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长烟练得有些累了,景湛一直在旁边耐心陪着长烟,帮她纠正动作扶稳靶子。
长烟比景湛想象得还要有天分,不仅如此还有耐心,这一下午了都没有喊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