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裘玉虹做的梦实在是太美好了,她母亲甚至为此扇过她一耳光, 说她不要癡心妄想了。
“我知你年纪还小,不懂家族之间的恩怨, 若是到时候定远侯府垮了, 我倒是可以派人将他弄癡弄傻再来当你的男宠, 可你千万不要想着能正儿八经地嫁给他!你爹不会允,我也不会纵容你这个脑子里全是浆糊的女儿!”
裘玉虹的母亲当年可是削尖了脑袋想来做裘承德的续弦, 虽然她只是生下了一个女儿而已,但好歹也是裘承德的正妻,就算是和她年龄差不多的裘玉蓝都得叫她一声母亲。
裘玉虹的婚事可谓是重中之重,她都已经给裘玉虹挑上了几个不错的人家,断不可能让裘玉虹嫁给那劳什子的定远侯。
裘玉虹别的没听进去,对景湛或许能变成她的男宠倒是很有兴趣。
自那之后裘玉虹对景湛就完全换了副样子,反正都是要成为她男宠的人了,她不是想怎麽逗他就怎麽逗麽?
景湛能猜到裘玉虹为何会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恶趣味,但他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无非是裘氏的又一刁难罢了,他没必要和一个小女孩儿认真。
但长烟怎麽会容忍裘玉虹在她面前对景湛任意妄为?
她直接就点出裘玉虹对景湛的关注,看看裘玉虹是要为了裘府的面子嘴硬说没有呢,还是要冒着搅黄婚事的风险就这麽认了。
反正裘府是不会愿意裘玉虹嫁给景湛的,她但凡敢在外人面前露出对景湛多余的心思,那些观望和她婚事的人家自然会多考虑考虑要不要娶一个心在他处的媳妇儿。
裘玉虹面上还保持着客气的笑容,眼睛里却已经是泛了冷光。
她瞧了眼站在长烟身边温润内敛的景湛,心里只觉得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