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燎在西北这麽多年,当然知道北羌人体格健壮又好战嗜杀,可是每次当北羌人过来作乱的时候他请旨攻打北羌,恭帝的态度都很是含糊,要不就说师出无名,要不就说国库空虚,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打不得。
以前的北羌人哪天开心或者是不开心了就派人过来小範围地捣个乱,就像赶不尽杀不完的虫子一样,令人烦心得很。
不过自从长燎成为西北军营的总指挥后,北羌人这点儿小聪明就不管用了。
每次长燎都能抓到北羌派来作奸犯科的一小队士兵,他会留一个看起来最弱的,再将其他人都杀了,让那个北羌士兵把他们头领的脑袋送回去。
时间一长,那些北羌人的乐趣算是被长燎彻底给毁了,他们聚集军队和长燎手里的西北大军来了几次正面交锋。
长燎早有準备,带着手底下的人打了无数胜仗,但也仅此而已了。
没有恭帝的命令,他们不可乘胜追击,只能被动抵御,西北的战事就这样一次次磨着。
北羌的老可汗年事已高,他的几个儿子都骁勇善战,即使被长燎打得一败涂地也丝毫没有沮丧之情,而是开始兴奋地琢磨着长燎的弱点在哪儿。
长燎和大昭以往的那些将军明显不同。
他每次都能算到北羌的战术,北羌的军队準备往哪儿打他能提前部署,有时候甚至只用天气的微妙变化就能坑杀数千北羌士兵。
直到长燎快把老可汗那几个儿子杀得只剩下一个的时候,北羌终于消停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