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在看什麽?”阿拾顺着长烟的目光望去,却发现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长烟放下帘子又把车窗拉紧,叮嘱阿拾道:“你派个有武功的男子过来照顾林伯,这附近鱼龙混杂,指不定哪天会闹出什麽大麻烦,得防着点儿才是。”
让女子过来照看林符无疑是羊入虎口,更何况林符旁边还有一个祝遂,谁知道祝遂会对普通丫鬟做什麽混账事,还是让男子过来看着长烟比较放心,到时候就算出了事也能及时来定远侯府通报。
长烟走后,祝遂表情逐渐变得阴沉。
他又不是瞎子,怎麽会看不出来长烟这是在找借口往他这儿安插眼线。
只是长烟这番做法从头到尾都让人瞧不出端倪,她派人过来照顾林符实在是太名正言顺了,甚至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祝遂怎麽都没想到长烟才来洛阳不到一年就变得这般心机深沉了,他还是怀念以前那个t好说话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长烟。
现在的长烟有种不可侵犯的感觉,祝遂甚至都不敢和她对视,生怕自己心里那点儿事被长烟瞧了个底透。
看见林符在那儿什麽动作都没有,祝遂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地问:“现在该如何是好?若是长烟真的派人过来照料你,我们的事还办不办了?”
林符手指紧紧揪在一起,他还在为长烟说的那番话感到心烦。
怎麽会变成这样,长烟说药方是以前在西北看见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在骗他?
如果是真的,为何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如果是假的,那长烟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