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她只有冰凉的雨水能暂缓身体烦躁的热意。
长烟为什麽能活成这样,长燎的女儿为什麽要活成这样!
抱着这样的愤恨, 长烟彻底晕厥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额头的高烧已经彻底退去。
坐在长烟床边的人一身暖黄色宫装,唇间一点朱红, 美豔无双。
长烟不知她是谁,也没有见过她,直到她身边的宫女说这是益贵妃的时候, 长烟才反应过来。
她坐起身準备向益贵妃行礼,益贵妃却拉着她让她好好休息。
长烟的眼睛已经失去神采, 再无昔日半点儿灵动。
“多谢贵妃出手相助, 长烟感激不尽。”
益贵妃用拇指蹭了蹭长烟的脸颊, 一双美眸满是对长烟的疼惜与怜爱,“自己要来的人可以照顾成这样, 发烧了也没个宫女去通传,要是烧坏了可如何是好。”
长烟整个人还有些迷糊,益贵妃亲自给她喂了药之后就离开了,还留了两个宫女在长烟身边伺候。
次日上午,皇后风尘仆仆从凤仪宫赶来,她握着长烟的手满脸关切,还说如果不是迟儿派人去请太医,长烟还不知道要烧到什麽时候呢。
那是长烟第一次听到三皇子的名字。
原来是封迟帮她去找的太医吗?可她什麽时候见过封迟,封迟又从何知道她发烧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