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他把手摁在桌上成堆的奏折上,“既然长燎敢这样说,那你就去给朕查。”
景湛洗耳恭听,等恭帝吩咐完让他办的事情,景湛起身对恭帝拱手道:“臣遵旨。”
準备离宫的时候,景湛面前突然蹿出来一个人。
马车就在前方不远处,景湛也不知道三皇子这一路是跟了他多久,到现在才终于忍不住现身的。
封迟现如今还是个未到弱冠之年的少年郎,按理来说他应该是朝气蓬勃的模样,但景湛却在他脸上看见了一股颓丧暴躁的死气。
景湛向封迟行礼,“见过三皇子。”
封迟最见不得景湛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他站在景湛面前,目光阴鸷又压抑,“定远侯,还真是好久不见,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有这般好算计,不对,定远侯的计策向来都是严丝合缝的,是我忘了…… ”
大年初一那天,裘玉蓝去向恭帝请罪。
除夕夜因为封迟在路边摔倒闹得宫中鸡犬不宁,甚至还让侍卫误以为宫中有刺客,是裘玉蓝管理不好后宫,她自知有罪。
恭帝那会儿还在闭目养神,他昨夜饮了酒,这会儿只觉得烦躁。
他年事已高,早就不能像年轻时那般放纵,有心无力的感觉令恭帝焦躁。
只是在裘玉蓝面前,他还是克制得住情绪的。
恭帝让裘t玉蓝平身,像是随口一问般道:“长烟还是随定远侯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