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和阎汮关系不错,她不必为了以前的事儿那麽小气,现在就把阎韵完全拒之门外。
不管是谁都需要朋友在身边帮忙,既然阎韵如此主动,她若是不应反而会让阎韵觉得她不好相处吧。
见长烟良久不说话,阎韵缩了缩脖子又不好意思地开口:“虽然我也不一定能应付得来,但好歹还是能挡在你前面撑一会儿的。”
“谢谢你。”这回长烟对阎韵的笑容比先前都要灿烂许多,此时湖面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巨响,烟花在上空炸开,五彩斑斓的花火映照在长烟脸上,阎韵也对长烟笑了起来。
长烟眼里有着阎韵看不懂的东西。
阎韵对交朋友并不是很热衷,她自己一个人也能玩儿得很开心。
但长烟让阎韵感到好奇。
一个人怎麽可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那麽大的变化?在西北长大的小孩儿应该不会像长烟这样进退有礼知道该如何保持距离的吧。
她比同龄人深沉太多,阎韵总觉得长烟身上有秘密,而且还不小。
回程路上长烟已经无比困倦。
她最开始还只是靠在景湛肩膀上昏昏欲睡,到后面景湛干脆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又给她盖了件大氅,确定长烟不会冷着才稍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