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阎汮把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听完,眨了眨眼睛,站在那里迷迷糊糊的。

景湛却起準备离开,不打算再久留。

他让这里的店小二等会儿别忘了给阎汮端碗醒酒汤,若是阎汮听懂了,阎汮自是欠算景湛一个人情,若是阎汮听不懂,那阎家留在洛阳也确实没有什麽用处,景湛没必要让自己担上这个风险。

次日阎汮醒来,把昨夜景湛对他说的那番话在脑子里认真过了一遍,他豁然开朗,终于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

阎汮的父亲阎惟申这些年来做事尽职尽责,除了脾性火爆了些没有别的缺点,这回他是误打误撞被人设计,不仅认错了人还打错了人,还好没有出人命,否则这罪名真是怎麽都洗不清了。

这回阎汮为了他父亲又是送礼物又是打通关系,一遍遍上门道歉,可算是让对方原谅了他父亲。

阎汮还不忘带着阎惟申亲自过去再道了一次歉,阎惟申把事情说开,表示他那会儿是听信了身边人说那儿坐着的是个来洛阳欺男霸女的行商才没忍住犯了混,还表示以后绝对不会再沖动行事,这事儿才算彻底平息。

后来阎惟申安分了一两年,他除了性子爆一些没什麽缺点,更何况现在还知错就改,还学会了和人下棋陶冶身心,恭帝也算是欣慰,就给他升了职。

现在想来,若不是当初景湛那番醍醐灌顶的话,阎汮现在还不知道要被发配到哪儿去呢。

所以阎汮对景湛可谓是什麽话都说,他知道景湛嘴巴严,而且城府也比他想象得要高不少,和景湛相交是他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