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前行,长烟脸上的笑容淡下来,她用那只没有握着糖人的手轻轻捂着唇,极其压抑地打了声喷嚏。
她和景湛为了应急都只换了一身外套,两人里衣还湿着,贴身穿久了又遇上魏霖这个只知道拖时间的,回去怕是都得重病一场。
景湛在示意长烟开口之后就一直看着长烟,长烟的临危不乱和冷静应对让他更加确信先前的猜测,现在的长烟压根儿就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麽景湛预料不到的事。
封迟究竟对长烟说了什麽怪话她怕是也不会和盘托出,但不管怎样今晚算是顺利度过。
看见长烟脸颊旁贴着的一缕发丝,景湛叹了口气,“我只能做到这个份儿上,让你受苦了,对不住。”
长烟震惊地看着景湛,她怎麽也没想到景湛居然会为了这件事和她道歉。
“景,景叔,你是在说什麽胡话呢?”
长烟想用手背碰一碰景湛的额头,她不知道景湛是不是已经开始发热,要不然景湛怎麽可能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但她的手才伸到半空中就被景湛轻轻握住,景湛显然看见了长烟左手手腕的一大片淤青,他眸色变得深沉起来,问长烟这是不是封迟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