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湛像是没有听见长烟说了什麽,马夫过去把马车的帘子掀开后就直接把长烟塞了进去,“你把湿了的衣服换了,我尽快清理这边的痕迹,好了就说一声。”
长烟知道这会儿不必问太多閑话,景湛开口了就立马去做,她赶紧把外衣换下将马车内备好的衣服胡乱套上,又谨慎地敲了敲马车,示意景湛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景湛没想到长烟动作这麽快,他上了马车后马夫即刻策马奔腾,车厢里一时无比颠簸,景湛什麽话都没说,他赶紧和长烟一样换了一身干燥的朝服,将湿淋淋的衣物塞进屉子里之后整个人依旧紧绷。
“等会儿还是和刚才一样抱紧我,我们会坐上那辆出宫的马车,你想吃糖人所以我们并未立刻回府,而是在街市上逗留了片刻。”
“我知道了。”
不用景湛多解释,长烟和他自然有默契。
长烟看着景湛苍白的脸颊和没有血色的唇瓣,没忍住擡手用衣袖擦了擦景湛的头发与额角。
她眼中有心疼,景湛和她对视片刻,嘴唇轻抿,像是有许多话,却还是没能说出来。
马车已经驶向热闹繁华的街市,除夕夜t会有人聚在一起守岁,连夜灯火通明,拐进一处长巷的时候,景湛抱着长烟离开马车,迅速跨上从宫里出来的那架外饰豪华的马车。
原先坐在马车里的两名侍从迅速往长烟手里塞了个兔子形状的糖人就翻身出去,他们还要处理留在那架普通马车上的衣物,不能久留。
这会儿景湛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有些松垮地靠在马车一侧,看着长烟手里的兔子糖人,脸上露出个虚弱的浅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