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长烟眼睫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
她收起了那股满不在乎的姿态,望着景湛漆黑雪亮的眼睛说:“可是,总得有人沖锋陷阵的。”
长烟明白景湛很难理解她,但这次她破天荒地对景湛解释了,“而且景叔,很多事情都得看当下的情况究竟如何呀,你有那麽多可以随时调遣的人,可我没有,就只能以身入局。我知道你担心我呢,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第 17 章
长烟很少在景湛面前撒娇。
她知道景湛吃这一套,可她就是想和景湛对着干。
看见景湛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长烟就特别得意,只是这种得意往往不会持续多久。
女人和男人之间终究有着力量的悬殊,长烟还记得她被景湛掐着下巴来到镜子前时男人那发狠的眼神。
他只能在床榻间鞭挞她的时候问一句为什麽要这麽对他,长烟癡癡地笑,回答得也很简单,“景湛,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我就喜欢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僞装的样子,每天和那些人逢场作戏很腻的,看你现在情难自抑的样子……我很兴奋。”
景湛彻底放弃抵抗,他在把最为真实的自己展露给长烟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她的恶劣。
他知道长烟会变成现在这样和她并没有直接关系,这是每个人到了相应的环境之后必须要做出的改变,是谁都无法控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