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多当心。”
张明和本就是和景湛客气而已,转身回府的时候张明和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烦躁与急切。
景湛回到定远侯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安杜过来说长烟这会儿还在明榆庐昏睡着,景湛不甚在意地点头,脚下却还是往明榆庐的方向去了。
明榆庐内,长烟还躺在竹床上小憩。
阿项在那里一脸担心地问卓远:“她怎麽还没醒?”
卓远还在那里舂着药,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模样,“可能是这些天没睡好吧,就当睡个午觉,睡饱了她自然就醒了。”
这话恰好被一条腿迈进明榆庐的景湛听到,他和卓远对视一眼,自顾自走到平日里卓远给病人就诊的竹床旁边,问阿项长烟有没有伤到哪儿。
阿项摇摇头说:“长烟说她没事儿,就是手掌有些擦伤,已经擦了膏药裹了纱布了,只是她说有些困倦就先睡过去了,都一个多时辰了还没醒来。”
景湛沉默片刻后弯下腰把长烟打横抱了起来,“一直睡在这里不是办法,我送她回去,明后两天她不会来明榆庐。”
卓远哼笑一声,“你倒是都替她安排好了,去吧。”
安杜赶紧帮景湛把门帘拉开,阿拾刚想上前帮景湛和长烟打伞,却发现雨已经停了。
长烟早在景湛抱起她的那一刻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