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擡眼与景湛对视片刻,突然笑得乐不可支,“景叔,人家都是把羊养肥了再宰,我们都还没开始玩儿呢,你就把这次带我出来的原因直接说明白了,是不是不太好呀?”
景湛被长烟说得一愣,随后垂下眸笑了笑,“我没想这麽多,只是希望你能早些做好準备罢了,而且入宫对你而言或许并非坏事,你在洛阳城并无其他亲眷,皇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男人口是心非的本事从来都很强,若不是长烟了解他,还真会以为他这是在无比真诚地为她考虑。
长烟不动声色地把皮球踢了回去,“景叔,我才来洛阳不久就被人欺负得还不了手,我是有想过逃避的,但如果我入宫了,一切真的会如我想要的那般发展吗?”
少女面色带着数不胜数的迷惘与无助,景湛深深望着她,一时无言。
他无权为长烟做出决定,就像当初恭帝问他对裘玉青惹出的事情有什麽看法一样,他会把选择权交给长烟。
不管长烟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支持她。
见景湛不说话,长烟喝了两口茶,继续对景湛笑眯眯地说:“看来只有我自己能给出答案呢,既然这样,景叔,我们先去玩儿吧?等今日结束再想那些其它的。”
“好。”
马车正好停在街道一侧,景湛下马车后刚準备擡手扶着长烟,长烟却抱着暖炉很轻巧地跳到了景湛身边,还对着景湛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