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叔,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这些。”
那是……为了什麽?
景湛活了这些年,第一次发现他竟看不懂一个十几岁少女究竟在想什麽。
长烟没有卖太长时间的关子,她垂眸一笑,直接把目的点明,“先前景叔不是说让我乖一点儿吗?我怕这次做的事让景叔不满意,万一景叔觉得我不乖了怎麽办?所以很担心。”
景湛微怔,他想起了之前长烟对他说过的话,弯起眼睛好声安慰长烟,“不必担心,不管你原不原谅裘玉青对侯府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只需随你的心情做出决定就好,至于你要我办的事,是什麽?”
其实不管长烟乖或是不乖,她提出的要求景湛都不会拒绝。
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有为所欲为的资本,只是看她自己会不会用。
这个时期的景湛比长烟想象得还要好说话。
长烟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即使她知道景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此时景湛的和颜悦色还是让她感到不悦。
曾经的她在侯府的这段日子里过得多麽水深火热也不见景湛出手帮一点儿忙,他就是想要她求他,但她偏不。
后来她一次次在景湛的计划外撞着南墙,让景湛忍不住对她露出最为真实的面貌,他教训她,质问她,可她从来不听,如同一匹狂奔的野马,谁都没有能拴住她的缰绳。
直到景湛被长烟彻底逼疯了,他扔掉那张虚僞的面皮,掐着长烟的脖子说要和她纠缠一辈子。
景湛这人非常能装,他长得清冷矜贵,一副不沾染凡尘琐事的谪仙模样,却又对谁都能端出一副温柔和善的笑容。
长烟见过他变脸的样子,那速度简直是无缝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