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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客皱着眉头问:“老师,这番话莫不是景湛教她的?”

裘承德摇头道:“长烟这些天生病,景湛甚至都不曾去看过她,这种话景湛可不会让下人传达,所以只能说长燎教女有方啊,她来洛阳也不算埋没。”

门客看不懂裘承德想做什麽,只能开口附和着。

而一直待在侯府的景湛也从安杜口中把长烟在侯府门口说的话做的事听了个十全十。

他捂着额头低沉地笑了好几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染着一层莹亮的薄汗,长发散乱在肩膀,清冷矜贵的脸似有些扭曲,“她比我预想得还要有趣……”

安杜表情很是焦急,手里还拿着一个瓷瓶,“侯爷,您的头疾已经发作一天一夜了,这样熬下去不是办法啊!”

景湛眉头紧皱,看起来很是烦躁,他摆摆手让安杜把药收起来,“吃了又有什麽用,该痛不还是得痛。”

这头疼的毛病自小就有,这麽多年过去景湛早就习惯。

可安杜却实在是看不下去,他好声好气对景湛说,“奴才知道您能撑住,可眼下的情况您也知道,长小姐那番话肯定得罪了裘二公子,还有不少事儿等着您处理呢。”

景湛没好气地扫了安杜一眼,安杜又把瓷瓶递上前去。

门外突然有小厮前来通传,“侯爷,长姑娘说想见见您。”

她怎麽会这个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