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对各类奇珍异宝早就司空见惯,定远侯府里最宝贝的几样东西都曾被景湛毫无保留地送到她手里,她早就不执着这些身外之物。
所以当长烟看见那些盒子里精美的首饰时,她选了支簪子放在莺儿头上比了比,“你戴着好看,都拿去吧。”
莺儿赶紧摇头,“这是侯爷送给小姐的东西,我怎麽能要!”
长烟不甚在意地帮莺儿把头上的绢花摘下,换上了她为莺儿挑选的簪子,“送给我了不就任凭我处置了麽?我对首饰不感兴趣,累赘,麻烦,不过很适合你,也很漂亮。”
莺儿很少被人夸漂亮,她样貌平平,是放在哪儿都不算起眼的存在。
不过当她被长烟带到铜镜面前的时候,她只觉得那支簪子可真是好看,似乎衬得她的脸都靓丽了起来。
没等莺儿再推辞,长烟率先开口,“给你了就拿着,你可别以为我像雪儿猜测的那样喜欢满头珠翠,虽然我的确得感谢她,让劫匪掳走我的那辆马车上留了支簪子成为了最关键的证据,但我不想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拾一直在旁边面带微笑地看着。
她伺候景湛很多年了,自然不缺首饰,心里也没有多少嫉妒的感觉,长烟比她想象得要聪慧,更不像其它下人所说的那样难缠,不仅通情达理,对侍女更是大方。
流匪的马车上放着支簪子的事儿还是她告诉长烟的,长烟现在又把那“簪子”的功劳归给雪儿,阿拾心领神会,放低声音对长烟说,“小姐放心,安杜已经在暗中调查,最迟明后天就能有结果。”
长烟原本只是让阿拾帮她盯着雪儿,她依稀记得雪儿和侯府里的某个卫兵有牵扯,私相授受,情根深种。
但阿拾不愧是景湛身边的人,做事实在是太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