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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烟柔柔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超过张含萱的承受範围。

“姐姐,你杀过人吗?”

第 5 章

张含萱虽然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可她从小娇生惯养,哪儿听过这些。

长烟的话才出口她就一脸不可置信,表情像是在问长烟她这是在说什麽!

但长烟却俯身上前逼近,美眸里盛满了不怀好意,“我八岁那年,北羌人突袭兵营,有两个北羌士兵悄悄来到我帐子里,我在他们靠近的时候用刀抹了他们的脖子,他们倒在我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死相凄惨得很呢。”

张含萱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话都说得有些磕磕绊绊,“你,你为什麽要和我讲这些?!”

长烟朝她笑,一派淡定的模样,“在来洛阳之前,谢太傅和我说这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不像西北那样艰苦,这里的人肯定都很喜欢我,我在跟着景叔过来的时候心里也怀着期待,收敛了脾性希望能和你们友善相处,可你们是怎麽对我的呀?”

说到这里,长烟故意顿了下,她看见张含萱飘忽不定的眼神和揪住手帕的心虚动作,继续说道:“赏花大会上刻意针对我,当着我的面谈论我的生母,还说我在洛阳城没有亲眷,不必对我太过忌惮,往我茶杯里放虫子,给我吃的点心被水洇湿,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可是都记着呢。”

张含萱抿着唇,被长烟质问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又不是我一个人对你这样,你何必,何必……”

“何必与你斤斤计较?我爹这些年在西北征战,抵御北羌来犯,他曾和我说过很多事情,我懂他的无奈与坚持,更不会觉得他做的事情不值得,只是你们实在是让我失望啊,你觉得裘二公子让人假扮流匪不过分,是吗?若是将来北羌人也效仿这位裘二公子,然后把黑水都泼在裘二公子身上,你再为犯了滔天大罪的裘二公子求情,到时候就连你父亲都未必能保得住你呢,所以姐姐,你看看现在是谁在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