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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流匪的那几人都是裘府的下人,也只有在二少爷需要的时候他们才会往外面套一层粗布麻衣去干这无比荒唐的活儿。

一般来说他们只需要在城外掳些没有反击之力的读书人或者妇女孩童就立马离开,裘玉青再抓一些无辜老百姓把罪顶上,随便编个理由案子就结了。

反正裘家在洛阳手眼通天,只需要做这点儿事就能让二少爷平步青云,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他们这次踢在了铁板上。

这几人被衙役在城外破庙抓到的时候正慌不择路,也不知道被他们塞进马车少女什麽时候不见了,他们才商量好对策準备回城再说,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少女遗落在车厢里的首饰成了板上钉钉的证据,就算他们的嘴再硬,上了刑也就什麽都交代了。

要放在以前十天半个月才能查出结果的事儿现在不过七天就彻底解决,长烟靠在软枕上沉思许久,觉得她应该是开了一个好头。

只是做了和从前不一样的选择而已,结果怎麽就翻天覆地了呢?

看见眼前安心伺候的阿拾,长烟突然开口,“景叔有说什麽吗?”

她挺好奇景湛的态度。

阿拾摇摇头,“侯爷说您随着自己的心意决定就好。”

那长烟就明白应该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