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其实并没有真的晕过去,她只是没力气也暂时不想面对眼前的一切。
所以当她倒在景湛怀里仔仔细细想着以前那些事情,听见景湛在那儿说背后有人指示的时候立马就猜出来是谁了。
不过为什麽她以前就没有这种待遇?
好像是因为长烟在晕倒前狠狠呛了景湛。
那会儿景湛才把长烟抱起,迷糊着苏醒的长烟见眼前的人是景湛,倔强的少女说出了无可挽回的话。
她说她讨厌洛阳,讨厌定远侯府,她让景湛放她走,景湛大可今晚就当她死了。
景湛停下脚步直接松开手,长烟被重重摔在地上。
长烟咬着牙不喊疼,只是擡起那双执拗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景湛。
雪依旧在下。
景湛负手而立,面色比霜雪更加寒冷。
身旁的小厮稳稳地为他撑着伞,男子开口的那一瞬间,他背后突然闪过一道惊雷。
“就算你不想再留在侯府,长将军已经死了,年后你将入宫被皇后抚养,私自逃跑别人会怎麽看你,怎麽看长将军?你父亲和我虽然没有真的见过几面,但也是同门的情谊,恩师临终前更是再三叮嘱我要善待你,你觉得侯府不好和我说就是,难不成我还会苛待你?当然,你若执意离开我不会拦你,不过离开洛阳,你想调查什麽事情就更是难于登天,我知道你还是孩子心性,做事难免沖动,但如果你真的想好了,现在就可以走。”
在长烟的印象里,景湛很少说这麽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