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擡手把长烟脸上的血污擦拭干净,抱起长烟一步步走出金銮殿,好似今日丧妻的是他一般。
将士们为景湛开道,让出一条路。
景湛目光空洞,声音低哑悲戚,“文楚刺客,杀,把他们的头颅送回文楚,让他们归家,召集朝中四品以上官员入宫,公堂商讨册立新帝之事,文楚与顺帝签署的协议作废,那些丢掉的城池,我们会全部夺回来!”
“是!”
景湛的话让在场将士都激动起来。
当了这麽多年的孙子,总算可以和文楚打一仗了!
而安排完这些事情的景湛只是低头看着长烟睡去的容颜,抱着她独自前往皇后居住的凤仪宫。
凤仪宫上下正如那位嬷嬷说得一样,精致华贵,典雅雍容。
“这宫殿上下都是我为你布置的,你看看,告诉我还有哪里要改的?”
只有风声回答了景湛的话。
无力感充斥全身,景湛停下脚步将长烟紧紧抱进怀里,痛苦地叹息,“你怎麽从来都不乖。”
为什麽,她从来都不愿意等等他。
飞雪不知从何时在天际弥漫,洛阳城外的一处凉亭,浑身湿透的女孩正卧在角落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