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叫四娘主动,她虽经过人事,可今晚他想主导。
都说成亲之前,女方家里会请教引嬷嬷传授床笫之事,可为何从古至今,便没有男子于成婚之前,有长辈亲授呢?
现在去请教夏夏,还来得及麽?可他要怎麽问出口?夏夏不得笑死他?以后在云良阁,他还有脸见人麽?夏夏虽说能守得住秘密,可这不算秘密,是女郎之间的谈资。
四娘坐在新床上,新床被撒了账,被褥底下都是花生红枣之类的喜庆之物,她等了好一会儿,还没见他走过来,心下不禁猜疑,怎麽?是嫌弃她嫁过人了麽?
还是说,他不大好意思?
可这样新婚之夜,总不该是她做主动吧?她之前已经说过咱两生个孩子,已经十分出格地主动过,今晚是不是该他先主动呢?
但他坐在那里算什麽意思?再坐下去,很容易就天亮了。
她清清嗓子,正欲说天色不早,是该安置了,结果他在她咳嗽一声之后,立刻站了起来,挑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口渴了吗?需要喝口水吗?”
四娘看着他的反应,“那……喝一口吧!”
端了水过去,送到她的手中,四娘慢慢地喝了一口,红唇抿住杯沿,杯沿上留下了她的红唇印记。
魏侯爷看着她的动作,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一股无名的炙热缓缓地从小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