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擡头往一轮圆月,无比的皎洁。
有官员提出以月亮赋诗,大家都说好,对于作诗,无上皇没有什麽兴致,偷偷地把锦书叫到身边来坐下,与她说说话。
铺垫了一些,自然也叮嘱了一些,便再问北唐太上皇太后是否还会从徽国再回到燕国来。
他想着他们有神通力,大概已经把他的画像和书信送到了阿北的手中,然后等着回信呢。
锦书告知他,“他们应该是会一同来的,但是因为他们去了徽国,估计就来不及把您的书信交给父亲。”
无上皇不禁失望,本以为能接到阿北的回信呢。
锦书见他露出失望之色,便解释道:“去那边一趟不容易,不是车马来回那麽简单的,估计北唐太后来回一趟,也是费力的事,所以您给父亲的书信和画像,大概要到半年甚至一年才会到父亲的手中。”
“这麽久啊。”无上皇一时伤怀,“不知道他在那边,是否也能看到这麽美好的月色。”
“一样的,同一颗球。”锦书说。
“怎麽一样?故乡的月亮才是最圆最大的,可惜,他这辈子也没机会再见故乡的月亮。”
无上皇听他们赋的诗都是寓意中秋团圆,很是不耐烦,写诗什麽的最是伤感,这样团圆的日子,也不是家家户户都团圆,他们团圆就显摆了?
没了兴致,加上久坐不适,便先摆驾回乾坤殿了。
贵太妃随他一同回去,太皇太后倒还有兴致,和四娘说着话。
太皇太后对于四娘离宫做生意的事是完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终日在凤仪宫养着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