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北唐两年,和太上皇与太后打过好多次交道,如今在燕国相聚,他真是巴不得像在肃王府那样,好好地喝一顿。
武器试验,少渊和云秦风……如今的陛下也去了,还有云沐风也偷偷乔装打扮去了,因为他现在还重伤养着,不好光明正大地去。
而锦书则在这个时候,偷偷去盏馆找宝意。
昨天跟元太后谈话,不明白的问题,她希望从宝意这里得到答案。
但是,一说起什麽主宰,选择,宏观之类的问题,宝意那双无辜又睿智的眼睛,给出了锦书一个答案,她的妹妹,一无所知。
锦书觉得不可思议,“你跟你婆婆生活那麽久,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这一路来的时候,就没讨论过我的事吗?”
“完全没有讨论!”宝意说。
她见姐姐忧心忡忡的,便笑着说:“我婆婆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很多时候她都是说一半留一半的,说是要人家去悟,但有什麽好悟的?事情来了,就应对呗。”
落宝意是很乐观的,没发生的事情,她不多想,和成长经历有关,她虽说爹娘不在身边,但是舅舅舅妈还有姐姐给她的爱护不会少。
之后有宁兰的保护,后来嫁给宇文煌,凡事都不用她劳心,甚至脑子都可以不用,只管想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
这样的废物宝意,锦书实在很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