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个子嗣,樊妈妈她比谁都紧张,这些年盼着殿下成亲生子,盼得头发都白了,成亲一年多,一直没动静,她也没敢问,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了,却是胎气不稳,怎能不叫她忧心?
所以,谁劝都没用,她搬定了。
就这样睡了两个晚上,他晚上但凡翻个身,樊妈妈都要坐起来,警惕地盯着他,弄得他睡个觉都不安稳。
就是这个情况下,杨博钦登门来请王妃,他一肚子的怒火就都沖杨博钦撒了。
就是啊,就他媳妇怀孕啊?别人家的媳妇不会怀孕啊?丁点事就来找王妃,王妃是在外头挂了牌当大夫吗?
真是气人得很,这会儿正值新帝即将登基,不会去帮衬着点儿?
少渊派人去跟丞相说,他还要继续告假,这一次名正言顺,媳妇怀孕了,胎气不稳。
丞相对蓝寂道:“请转告萧王殿下,本相恭喜他,但也请蓝侍卫问殿下一句,王妃怀孕,他能帮上什麽忙?”
“照顾呗!”蓝寂笑着说,连连拱手作揖,“您就多担待担待,他这是第一回 当爹,难免紧张些的,尤其如今王妃胎气不稳,他可不敢轻易离开的。”
丞相能说什麽呢?只得无奈道:“行吧,蓝侍卫去忙你的。”
锦书被作为重点对象保护起来了。
辛夷给她做了检查,其实没多大问题,微出血确实是因为夫妻生活尺度问题。
“三个多月了,这才呕吐,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些。”辛夷说。
一般孕吐,三四个月都要停止了,她这才开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