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反问,“那殿下觉得呢?”
太子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脑子,“就是不知道啊,皇叔想让我做什麽,不想让我做什麽,也没有明说的,还不如直接告诉我。”
江淮之笑着说:“殿下啊,有些话,萧王可以直接说,但有些话,他不能说,而且,大概他自己也还没摸準。”
江淮之倒是觉得萧王是有了决定的,只是在烦恼着用什麽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四殿下更适合当太子,当陛下,他江淮之这麽认为,萧王殿下这麽认为,满朝文武大概也是这麽认为的。
可坏就坏在,谁认为都没用,太子位分已经下了,除非他犯下大错,可依他的性子与行事的小心翼翼,又怎麽会犯下被废黜的大错?
自然也可以等他自己提出来,可他自己提出来也需要一个说服得了满朝文武与天下百姓的理由,总不能说一句我不适合,就这麽尥蹶子了。
这样,储君之位,便没有威严可言了。
而且,太子还想不想当太子,当皇帝,这得要他自己说出来,萧王不能直接问啊。
萧王殿下头痛的,大概还因为这件事情不能拖了,陛下那边说不準哪天就驾崩了。
江淮之第二天便去了萧王府。
门房报说殿下没在府中,但是敏先生有请。
江淮之知道见敏先生和见殿下没有分别,而且,殿下应该是在府中的,但有些话,敏先生和他说会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