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渊是很聪明的,一点的蛛丝马迹,他能想到很多可能性,这是他天生特有的敏感,这份敏感放在官场上,政坛上,可助他成就大业。
而自从噩梦到祭天,淩灿与他说的话,他们在一起分析各种可能,他心里或许还有别的猜测,只是没有说出来。
他说努力找回彼此,他认为他们或会分开。
就像当初的到来,毫无缘由,离去,也可以毫无理由。
他在默默地担心,也需要做好心理建设,不至于会煞时慌乱。
“我会!”锦书伏在他的怀中,紧紧环抱他的腰,这一抱,才觉得他瘦了不少。
他的声音夹着寒风传来,却是无比温暖,“但一切需理智,有些人的相遇相守,即便是短短一年,抵得过很多人一辈子,若是强求不得,万万不可强求赔了自己的性命。”
锦书没应这句,因为如果离开了这里,即便用上性命也不一定能回来的。
她和少渊一样,都会有某种直觉和对某种事物的敏感。
她也没有说,她隐隐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异象,或是带她离开这里的征兆。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觉得随时都会发生。
相信少渊也有这样的感觉,否则这两天不会患得患失的。
紫衣远远地看着殿下和王妃,他们是真的好恩爱啊!
紫衣以前对择婿没有一个自己的标準,或者说根本没有想过嫁人,但今晚暗疾的求亲成功,如今又看着殿下和王妃的恩爱,她觉得若能遇到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人,那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怕锦书冷,少渊没和她走太远,便慢慢地走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