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虽说不大得空,如今掌家了也一堆的事,但云靳风登门求见她,也是叫她十分好奇的。
好奇到她叫紫衣去领他进来。
云靳风来得时候也很巧妙,是刚在少渊出门不到一刻钟,他就出现了,显然他是在蜀王府门后盯着,看着少渊走了才来。
敏先生素来不怎麽八卦的,但今日也陪坐在一旁,听听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到底是为了什麽事,要来求见被自己悔婚虐待的前未婚妻。
云靳风一袭素色衣裳,腰间系着的玉带也是白色的,整个人憔悴不已,瘦了一圈,胡茬也没有刮掉,留了一圈远远瞧着像只黑嘴狗。
锦书请他坐,实在是他如果站着的话,与他说话便要一直擡起头,脖子酸啊。
他扭扭捏捏地坐下,神情很是複杂,一副不想来又不得不来的样子。
“殿下求见我们王妃,是有什麽事吗?”敏先生见他坐下来好一会儿,也没说出句话来,便干脆问了。
锦书也望着他,但见他嘴巴欲张不张露出两排白牙齿,更像黑嘴狗了,怕忍不住会发笑,便移开了眸子。
“此番来……”云靳风鼓起了勇气,也没敢看着锦书,垂着眸子,“是想请……皇婶婶入宫为我父皇治病,我知道我昔日做了许多荒唐事,不可饶恕也不可原谅,皇婶婶若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皇婶婶愿意进宫去给我父皇治病。”
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委实叫锦书吃惊。
不等锦书说,敏先生便问道:“听闻殿下近日都在宫里侍疾。”
“是,他很难受,很痛。”云靳风眼底有了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