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用着的御膳,觉得味道不错的便令禁军快马出宫送到国公府来,那叫多少人红了眼睛,也引来了多少人的登门膜拜?
一幕幕在脑子里过一遍,听着耳边大刀扬起的呼呼风声,他双眸一闭,胸臆意难平。
大刀砍落他的脖子上,脑袋只断了一半,他不觉得疼痛,只觉得死亡已经逼到了眉眼上。
再一刀,脑袋断落在地上滚动了几下,那本来紧闭的眸子,此时却是张开的,不甘地看着天空。
这一天,魏家的鲜血染红了刑场,可是这些鲜血,比起战场上的鲜血,显得多微不足道啊。
紫衣回去禀报了,也没什麽过程,就说了句,“一刀下去没断,再补了一刀,人便没了。”
锦书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听说魏荀媛去了刑场送饭。”
“送了,也磕头了。”
“也算是尽了最后的孝心。”锦书说。
“可不是,侯爷陪着她去的,她哭过,眼睛没有很肿。”
显然哭的不是很久。
锦书道:“人都是先想着自己的,她是随身带着毒的人,娘家若逼迫得再厉害些,死的人就是她自己,她是个明白人。”
“她嫁入康乐侯府的时候,也没少遭罪,听闻都是国公府那边威逼施压,让她与官员家眷接近,窃听人家的秘密,她不从便叫婆家的人欺她辱她,真没见过这样的父亲。”
锦书趴在窗前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淩灿说回去用天机仪查一查,但到如今,也没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