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早準备了说辞,“儿媳已经去看过了,陛下病情太严重,儿媳也无能为力,太上皇已经下旨命居大夫留在殿中照顾,母后不必太担心。”
听得她已经去看过,太后不禁失望,“连你都没办法麽?当初皇后病成那样,你都能救过来,怎麽就没办法救皇帝了?”
锦书叹息说:“母后,这不一样,陛下是突发的急病,且发病之后摔伤脊梁,病情与伤情一同进展,太上皇传儿媳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太后哭着道:“那如何是好啊?你的医术比那居大夫要好,你都没有办法,居大夫能有什麽办法啊?”
“陛下是真龙天子,一定会吉人天相的,母后不要过于担心,伤了自己的身子。”
锦书安慰了几句,宝公公便过来请了,“萧王妃,太上皇传您回去。”
“是,我这就回去。”她看着哀恸不已的太后,心头轻叹,“儿媳告退!”
听得是太上皇传她,太后也不敢留,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她走,泪水滴滴答答地落。
太上皇并未传锦书回去,是锦书与宝公公提前商定的,免得太后纠缠,无论如何叫她去给陛下治病。
锦书没回乾坤殿,去了凤仪宫。
皇后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静静地看着满园的黄叶飘落,一袭素白锦缎披在石阶,一动不动地像一尊雕塑。
看到锦书来,她也只是眼皮擡了擡,便又垂下了眸子。
“为他伤心?”锦书坐在她的身边,问道。
皇后道:“那会儿太医每年都说本宫快死了,他都十分高兴,期待。”
“所以,你没必要为了他难受。”锦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