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国公府的野心还不断地扩张,想要像当年扶持他一样,扶持一位皇子躲在背后摄政。
“你说得没错,一开始朕便信错了人。”他继续盯着淩灿,“你告诉朕,太上皇会废了朕吗?”
淩灿说:“是否废帝,在陛下,不在太上皇。”
他眸子暗光一闪,“朕要怎麽做?”
“告病颐养,跪请太上皇理政。”
他一怒,“这与废帝有什麽区别?”
淩灿说:“至少,您还是皇帝陛下。”
“若不能坐天下,朕要这名分何用?”他一顿,盯着淩灿,“以你之见,太上皇是否想複位?”
“卦象所示,太上皇并无複位之意。”
景昌帝冷冷地道:“不废朕,他却重新临朝理政?这不可能,他会把监国之权交给云少渊,他最偏爱云少渊。”
他重重地捶落扶手上,恨声说:“所有人都说朕偏心蜀王,但是,却无人说太上皇偏心云少渊,他才是真正的偏心。”
淩灿凝了片刻,直言说:“太上皇是偏心,但他偏的是爱天下百姓之心,萧王心里装载天下百姓,所谋之事,也为燕国千年基业永固,因此太上皇偏心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