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府上一次那麽聪慧的孩儿,还是那个庶出的长子魏清晖。
“不是祖父,是陌生人!”魏泽兴哭着低吼了一句。
那孩儿便不说话了,无措地执着父亲的囚衣,也没再偷偷地瞧魏清廉一眼,最后伏在了父亲的怀中去。
小孩儿最是敏感,看得懂大人的脸色。
这牢房里,气氛仿佛是凝固了,对魏清廉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
对魏泽兴而言也是。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也没人再骂了,开饭了。
京兆府没刻薄他们,陛下只说关闭,也没提审,只换了囚衣关押,折辱他们的尊严,这自然也是陛下的旨意。
饭菜有几块肉,也算不错,魏泽兴把肉全部挑给了儿子,儿子摇头说不吃,全部又还给了父亲。
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
魏清廉看在眼里,心里很是複杂。
但魏泽兴顾不得他,他如今只担忧自己的儿子也活不下去。
因为他虽然被抓了回来,但陛下未必会放了他们,只怕判个流放,流放路上孩儿老人都是受不住的。
他的儿女,都会折在这里头。
正担忧焦灼着,有一名衙役进来了,对魏泽兴说:“魏泽兴,魏侯爷叫我来问你一句,是否愿意把你的儿子交给他,他可以带你儿子离开这里,暂时住在侯府。”